荒 原

席间田哥让我写一篇关于撕嘴的文章，里面体现从撕嘴到封嘴的升华，我揣摩多日，自以为稍解其义，形成如下文字。
撕嘴事关人权，不可冒然行事。如果有人自撕其嘴，就不能加责于他人。在我的意识里自古以来我国的刑罚里有的是剜眼、割鼻、截肢、拘留、死刑……，却未有过撕嘴这一条。古装剧里可以看到在皇帝面前奴才说错话了要用掌嘴来处罚。我想可能是撕嘴并不简单易行，做不好伸进去的指头被对方反咬一口。
有许多事情用通常的处罚方法是不能解决问题或大而不当的。例如如今的科教政策开放化和优惠化，教育事业飞速发展，教育机构数量成倍增长，教师队伍迅速膨胀，难免有些人感到这潭浑水好淌。于是他们得到神圣职业的薪水，在课堂上照本宣科，哗众取宠，重形式不重本质，甚至凭空臆造，自圆其说，考试还要以其说为准，并不能因此而得到神圣。恰恰相反，他们自污其心。再加上中国学生向来以温顺和内敛著称，校领导以简单和利润为基准，舍不得耗时和费钱去深挖师才，故此种教师可以安然而长久地生存下去。我们的勇敢之士站出来欲对这些人加以处罚，却苦于无成例可依。割鼻削耳太重，若掌嘴挨痛的却不是直接施害者——嘴，而是脸，脸皮厚是这种人的一大特点，所以是否痛也值得怀疑。如此看来，撕嘴虽具有一定的危险性，仍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办法。
然而勇敢之士尚属少数，弄不好要吃官司，如果建立一个专门的撕嘴机关又劳民伤财。不若由外制转为内敛从而创造和谐。
内敛者可自撕其嘴，自封其嘴。封嘴又分两种：形式的封嘴和实质的封嘴。如有人为不让自己说错话而用胶带封嘴，走于大街之上，穿梭于人群之间，不仅自取人笑，而且并不能起到实质性效果。如于世伟所讲：“有一人在上海的大街上走着，忽另一人跑过来问：火车站在哪？火车站明明在东面，这人却向西面一指，问路人马上向所指跑去。跑到苏州了也没找到上海的火车站。”如此看来，胶带的这种功用的确很滥。
由形式的封嘴修炼为实质的封嘴才是真正的升华。我理想的实质封嘴者应为：是庸师而自不为用，是庸医而以己为用，自揣其理，即“善言，无瑕谪”；处下位而“潜龙勿用”，潜心修炼，处中位而“含章可贞，或从王事”、“囊括，无咎”，上协而下调，苦水独自吞，笑容大家享；处上位而“群龙无首”，众议众行，归功于众。
如果有人摇头而笑：大到毛泽东老人家的天下在一定程度上是通过“广泛宣传，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”得来的，小到牛根生的“蒙牛”是在广告中“吹”大的，你若摇一扇而含羞遮面，拙于言辞，别人眼不见你漂亮脸蛋，耳不闻你胸中情怀，你何用之有？我只能回答：大事业是宣传出来的，保全身是藏匿而来的。处其用而隐其名，故能善终。
唠叨了半天，我欲自封嘴，如于田哥之意相去几万里，则自取其无言之讥。封我嘴，做小人！